第783章 妈，你爱过人吗？
他趁着无人的夜色拖着尸体离开。
望着阿信离开的背影，许婉婉隐隐有些不安。
她不禁想到了之前茹萍所说的话。
“阿翔知道我们太多秘密了，所以他必须要死。”
许婉婉忍不住问：“妈，现在阿信也知道我们很多秘密，包括为我们做了很多事，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以后，也会杀了阿信吗？”
茹萍听到这话当场就顿了下来，她张了张嘴，许久后又缓缓垂下了眼帘。
“会。”
回答这话的时候，她眼里更多的是决绝。
“就算是阿信，如果他背叛了我们，或许是他不该再留的时候，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看着眼前如此决绝冷漠的女人，许婉婉许久都缓不过神来。
她望着眼前的茹萍，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不透自己的母亲。
明明母亲和阿信是那种亲密的关系。
可现在，茹萍却能在这如此坚定的说会杀了阿信这样的话。
现在看来，茹萍就好似是那至极的唯己主义者。
她在乎的只有自己。
如果有人威胁到了自己，她都会全部处理掉。
母亲的眼里没有爱情，没有感情，唯一有的只有利益。
“妈，你爱过一个人吗？”
许婉婉忍不住问，她本以为茹萍是爱阿信的。
可听到茹萍的回答，她能肯定，母亲不爱阿信。
听到这个回答，茹萍忽然就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了。我当然爱过，并且现在也爱，以后也会爱，一直都会爱。”
妇人眼神里的戾气消失不见，唯一留下的则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和温柔。
这样的母亲，许婉婉从未见过。
她不仅有些好奇，如果，现在乃至未来一直都被母亲坚定选择并且深爱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谁？”
茹萍笑着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妇人吸了吸脖子，眼眶已经红了下来。
她轻轻摸了摸许婉婉的脑袋，在看到女儿的脸时，妇人眼里多出了几分的思念。
“婉婉，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我们母女才是对方互相的依靠。
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