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原来是他
王诗成无聊中随意观看，突然墙上一幅画引起他注意，这正是一幅郑板桥的《兰竹芳馨图》。
再凝神细看，居然和上海老左藤诊所病房里那幅画一样，一根稍粗的竹子从下往上数第二个竹节几乎连起来。
此时，张副厅长走了进来，他身材健壮，面容和蔼。亲切地问道：“高教授是大学教授，学术界名人，对国家贡献很大，您此行是去重庆还是武汉？”
张副厅长一开口，王诗成感觉他的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夏兴宗接话道：“我们先开车到武汉，然后从宜昌坐船去重庆。上海沦陷，现在很多老百姓也去重庆，不知道船票是否好买？”
张副厅长没有回答船票事，却说道：“据说军方高层有人提议放弃南京，不知真假。”
夏兴宗为表现自己了解信息多，直接回道：“的确有这回事。”
张副厅长眼望窗外，意味深长地道：“人啊，要识时务，知进退。”
王诗成正在极力回忆张副厅长的声音在哪里听过，突然听到他说“人啊，要识时务，知进退。”
王诗成大脑嗡地一响，脑中电光石火般闪现出一个人，是他！
这个张东荣副厅长声音暴露了他就是鬼林血战时杀害张南平的张林，名字虽然对不上，但声音绝对没错。
名字可以改，声音改不了。特别是那句“人啊，要识时务，知进退。”当时在鬼林，他说的也是这句话，王诗成绝不会记错。
之前，李天彪被周大逵围攻而获救，青康社总部受到蒜头鼻子攻击时牛雄飞被提前叫到警察局，这些疑问一直没有答案。现在看来，这些事与这个张东荣副厅长也就是张林都有关。
可是王诗成现在就要离开南京了，即使他留下来去举报张东荣是特务，又有什么证据？
南京大战在即，如果张东荣反咬一口，说他破坏抗战团结，可能反受其害。
张南平临终前一再告诫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