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学园都市计划
经过了大半天的测试，大部分学生都确认了自己新获得的能力，整个学院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海洋里。本该是这样的——
“哇啊啊啊羽张同学我已经脏了我配不上野崎君了啊啊啊啊……”
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关闭了所有屏幕，名残莫名其妙地接住了冲过来的少女。
这位口不择言的同学名为佐仓千代，是超高校级的黑洞，咳，少女漫画家野崎梅太郎的助手之一，两人从中学三年级开始合作到现在一直很合拍。她去年曾经来找名残聊过一些少女的烦恼，名残虽然震惊于“那种家伙竟然也会有春天”这种洗刷三观的事实，仍旧鼓励千代去表白——
但结果她收到了第五张签名板。
当时连名残都没忍住，握着千代的手说了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她也有说会考虑的。然而如今看来——
她还吊着呢。
“别哭别哭，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千代崩溃捂脸。
“佐仓同学！”名残郑重其事地扶住了她的肩，“别怕，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不可能比野崎那家伙更糟了！”
她不顾眼泪鼻涕流一脸，愤怒地大吼：“野崎君才不糟呢，就算是羽张同学我也不能允许你这样黑他！”
名残：……
“行吧，所以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一提到这个，她再次崩溃捂脸。
“我的超能力……我的超能力是透视！我看到了，看到了测试官的——”
啊。
名残脑海里立刻回放出了某位具有牺牲精神的学生的裸·体影像，回过神来又立马按了删除键。不行不行，说好的不要再提起了，她怎么又想起来了。再说了，这件事跟那件事又不是一回事！
千代怎么说也是个正值花季的女高中生，那么刺激的东西对她来说果然还是太早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她控制好这个能力之前一直让她戴着抑制器吗？不，在这之前要消除掉那段记忆吗？如果她希望的话——
“如果非要看的话我更想看野崎君的啊！”
名残：……
没救了，你真的没救了。
等送走了千代，今天的能力检测报告也终于发到了她这里。
共计549名学生，全体觉醒了能力。
光是这样一个数据，就一定程度上化解了名残最为担心的问题。
——也是国常路大觉应下她整个计划的最重要的先决条件。
“雾绘，石板既然选中了你，那就说明你有成为王的气量。不管你想要施行什么样的王道，同为王权者，我都没有资格对你的道路指手画脚。只是——”
威严的黄金之王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属于他的那份威压，在那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离的空间里，他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的王道，绝对不能以牺牲整个社会的稳定为代价。”
因为深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身具多么可怕的才能，又曾经有过多么疯狂的想法，所以国常路才会在她成王的第一天就对她发出足够严厉的警告。
试问，一个有超能力的社会，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很多，比如能力的滥用，比如异能者之间的歧视，比如超能力与科学文明之间的关系等等。然而这都是进阶的答案，最直接最根本的问题，是已经在那个横滨出现过的现象——
超能力并不会公平地觉醒在每个人身上的。
如果这个事实成立，那有异能者和无异能者就会成为这个世界天然的对立阵营。
这不是可以靠行政或者立法或者教育能改变的东西，不是举起“大家亲如一家”的大旗就能靠爱消弭的距离，这将会是连遗传基因都可能出现根本性不同的种族分立。
这种分立必然会成为矛盾和战争的原点，且是在一方将另一方屠杀殆尽或彻底奴役之前，绝对不会停止的纷争。
“如今的东京只有300个权外者，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是。但这是您压制石板的缘故，只有与石板共鸣度高的人才有可能觉醒超能力。我希望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尝试一次。如果在那之后石板仍旧无法公平地赋予能力——”
她记得当初是这样承诺的：
“我会在之后负责压制它，直到找到彻底摧毁它的办法。”
好在，她和曾外公的顾虑没有成真。
石板公平地将它的一切赐予了所有人，没有给人类留下什么隐患。就算这只是个小数据考察范围内的结果，仍旧给了名残不少的安慰。
如果在这种地方翻了车，别说她之后的所有规划了，可能她真的会像太宰说得那样，连最终目标都要换成毁灭石板了。
脑中的宏大蓝图中，此时，那位于起点的星星已经点亮。
——可以拉开序幕了。
“学园都市计划？”
最初听到这个构想完整版的，不是黄金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