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被溺爱的界限
“像她这样干净美好的女孩身上实在是不多了，她是第一个同情我，安慰我。不为钱，却愿意多和我说两句话的女人。这个世界配不上她，我只是留下了她最美好的样子。人总归是要死的，就像花盛开，终究会枯萎，我在花朵最艳丽的时候，选择将他摘下，是为了让更多人欣赏到它的美丽。”
“你完全可以选择用其他的方式报复你的父母，或者长大成人之后独立生活，远离他们。为什么非要走这么极端的路呢？”
小刘痛心疾首。陶明的凶残，来自于他的幼稚。直到认罪伏法这一刻，陶明依然表现的像一个因为任性而杂乱玩具的小孩。
“苗苗呢，也是因为长得像你的初恋？我到真想见见您那位初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对你影响这么大。”
“她说话声音有点像郭爽，很温柔。而且没把我当小孩。不是讨好的语气，在她眼里，我像个大人。”
杀死郭爽的第二天，是他母亲的生日。陶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准备母亲惊喜。于是，他来到了商场的化妆品柜台。那天当值的正是苗苗。
小姑娘年纪不大，工作太多专业认真，陶明扫了一眼他的工牌，记住了她的名字。于是如法炮制，跟到了苗苗的住处，创造了第二起惨案。
“那第三位呢。和你也曾经有过交集吗？”
“不。纯粹是因为她比较倒霉。新闻曝光案子之后，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我爸妈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认为我一个大男人也会有危险，所以不顾我的劝阻，执意要搬回来住。所以，我想趁着他们还没回来之前干最后一票。”
“那天我在街上闲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落单的女人，我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呢？但是没想到她的邻居身强力壮。而且，当时我处于劣势，保命要紧，所以就先离开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找到我的？”
秦雪斜眼看着陶明。“我们好像没必要向你汇报工作吧。”
她的视线落在陶明脚上那双鸳鸯配色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