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史子义
。”
听得杨广如此说,太史慈方才略微放下心头疑虑,毕竟大汉游侠之风盛行,说不定便是哪个游历至东莱的游侠恰巧得闻自己的名字,而不经意间透露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如此,只是交谈良久,吾还未知公子名讳。”心知对方对自己似乎并无恶意,而且观其谈吐彬彬有礼,也不似一般京中纨绔子弟,于是太史慈也起了一蕃结交之心问道:
“哦,是在下失礼了,吾姓杨名广,尚未有字,乃当朝侍中杨奇之子。”杨广闻言道。
“哦!原来公子便是近日坊间流传的“杨门立雪”、“击鼓救父”的杨公子!也怪慈孤陋寡闻,久闻公子天生一副重瞳双目,公子特征如此明显,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未认出公子,此乃慈之过也。”
“兄长言过了,广不过一黄口小儿,当日之所为不过是尽一人子本分罢了,当不得兄长如此推崇。”杨广谦虚道。
“公子过谦了,吾大汉一向以孝治天下,公子身怀一片纯孝之心,就敢于敲响登闻鼓,入宫与天子当面辩驳,为求司徒援手,以一单薄之身立于雪中直至昏厥,其仁,其勇可为天下人之表率。”太史慈赞道。
“兄长过誉了,兄长过誉了,吾只恨身为人子,仇人当面却不能为父报仇,此诚为憾事!”
“哦!当日朝中之事,吾只是略有耳闻,不知公子所言仇人是?”
交谈许久,终于将太史慈引入自己设下之局,于是杨广深吸一口气将当日朝堂之上种种详细告知。
“好个阉党,竟敢如此目无法纪,迫害朝中大臣,只恨当日慈不在场,否则必亲手擒杀此国贼。”当听闻王甫如此迫害大臣却能安然无恙时太史慈不禁义愤填膺说道。
“兄长慎言!兄长慎言!此处人多眼杂,难免有王甫耳目,若被王甫得知,恐害了兄长。”杨广闻言连忙掩住太史慈的嘴巴,四下张望了下制止道。
“吾…吾”太史慈挣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