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红尘事
扰。”白冰心压下内力的躁动,目光冷漠的看向夜凌。
太后说过拓跋寒身边的黑袍男子武功深不可测,看来确实如此,她自从嫁给风清璃之后,她所有的防身兵器便被她藏在此处,只要她兵器出,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从自己面前离开。红尘笛用内力催动配合手镯金玲,瞬间让人进入幻境,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在幻觉中的人杀死,就算不死,那也重伤。
凡尘俗世,谁没有忧心挂念的事情,只要有,红尘音就能控制任何人,可这夜凌内力比她高不说,压根就控制不住他,更甚的是他手中的乌金笛,似是红尘的克星一样,抵触她。
他说他没有从不过问红尘事,所以没有被红尘扰,她才控制不住他,这话她才不信,就算是皈依佛门的和尚也未必六根清凈,这世间不可能有无欲无求的人。
拓跋寒此刻妖娆全无,狼狈的趴伏在地,红色的血染红了他月白锦袍,他气息微弱道:“夜凌……还不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