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开始
对于今年的科举风元心中自是一清二楚,兆家兄弟二人满腹经纶是国子监他们看好的学子,只是一想到白冰心前来的原因,他的脸色便阴暗了下来。
“太子如何了?”他没有对白冰心说科举的事,反倒问道风清璃。
白冰心在风元话罢,她一拉宽大锦袖,上面包扎着厚厚的纱带足矣让他看的清清楚楚,她凝视着他道:“等我整个手臂都被纱带缠满的时候,他就可以下床了。”
锥心之痛,痛苦蚀骨,她这些日子让他尝个尽,可就算如此也抚不平她心碎时的绝望,他让自己尝尽几分痛苦,自己就让他付上千倍万倍的心痛。
风元岂会不知白冰心的小心思,如此显露她的伤口无非就是让他清楚,她为了太子不顾一切,但他知道这并非是出自她本心去救太子。
“殿试之时外命妇和内命妇是不能在场的。”他直视着白冰心沉声道。
“儿臣可以坐在屏风之后听父皇出题。”白冰心自然知道殿试女子不可出现,所以她早就想好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