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九 搞事的南宫靳
。”
徐烈强压住心中的憋屈,深吸了一口气,道。
“将军,我们能忍,可下面的士兵忍不了呀,这种事已经不止发生一次了,几乎每个月都要发生三到四起,再这样下去,属下怕底下的士兵暴动,乱来。”一名副将说道。
“忍不了也得忍,难道我们要派兵把城里的衙门给围了吗?跟越军打一仗?若是破坏了墨北王的大计,你们一个个的担待得起吗?”徐烈一拍桌子,沉声道。
现在这种情况,他这做主将的,就越不能乱。
“徐将军息怒,越国方面确实做的太过分了,我们的士兵有些委屈,也是应当的。”乌云鹤站起身来,说道:
“瞧瞧现在越国被他南宫靳搞出什么样子了,越国各地的小动乱,都还未完全平息,他就强征赋税,民怨鼎沸。
还搞了个什么全国选秀,要重立皇后,这不昏君吗?”
“他这可不是昏君。”
这对,徐烈有所了解,道:“他这是将越国百姓的仇恨,从他身上,转移到我们楚国身上。
他虽然明面上没有直说出来,可是暗地里,却说征税是在给楚国凑齐缴纳的岁币,如此一来,越国的百姓就会怪罪在我们头上,毕竟没有岁币的话,朝廷就不会向他们征税。
可是他们却不知,越国给楚国缴纳的岁币,不足税收的十分之一。”
“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怕到时两国军队爆发冲突,收不了场吗?”有将军说道。
“他这是在向墨北王表达我们驻军在郑邑的不满。毕竟他现在做的事,都没有违反当初两国定下的协议,他就算是征两倍的赋税,月月搞一次选秀,那也是他们越国自己的事,我们不能干预。况且他妹妹还当了墨北王的妾,有一层关系在,他才敢有恃无恐的。”
“……”
就在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
“报。”一名小兵急匆匆的跑进了营帐中,帐内的将军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小兵来到前面,单膝跪地,对着徐烈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