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夕霞宫里受的罪
梓翊朝俊儿使劲地点点头,眼角的泪却在不经意间滑落了。梓翊知道我定是被仙帝仙后囚禁在某处了,或者我真的已经不在了,亦或者我依旧活着,却不知仙帝仙后将我藏在了何处。
那个藏在墙角后的身影,似乎对这对父子的伤感并不满意,只是短短的须臾,那身影转而不见了。
在梓翊与俊儿因寻不到我而伤感的时候,我却在夕霞宫里受苦。
不知道怎么了?昔日管我们夕霞宫的姑姑竟换人了。那姑姑虽面相生得亲切,但总是背后戳人一刀。
一日,我且端了茶水到仙帝母妃的寝殿,不想她迎面走来,与我说话间,竟用脚绊了我一下。
霎时,我身子一倾,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那热茶水撒了一地,我手上,身上皆被茶水弄湿了,手险些被那热茶水烫出水泡来。而我手中端着的那托盘连同托盘上的杯盏都“叮叮咚咚”地一股脑地落在了地上。
此时,这夕霞宫的老主人,仙帝母妃正在午寐。听到殿外“乒乒乓乓”地一阵响,那老人竟大吼道:“是谁?快与我速速拉下去,与我好好打上一顿!”
那姑姑见我摔了下去,倒是什么都没说,就匆匆地离开了。而我自然免不了受一阵杖刑,那下身生生被打出许多殷红的血来,我只顾咬着牙,趴在那窄窄的长椅上,任凭侍卫怎么打,也不知一声。斗大的汗珠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流进嘴里,却是那般的苦涩。
那沉沉的木棒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的身上,那般地疼,那般的痛。只是一想到我的俊儿,我便觉得这些痛不算什么,能护我孩儿周全,叫我死,我亦无半点迟疑。
终于,那侍卫撤了长椅,棍棒径自走了,只剩半口气的我趴在那地上动惮不得。见我被打了,没有一个宫娥敢靠近,更没有一个宫娥敢扶我。众人皆怕被连累,大家都怕了仙帝母妃。
我躺在那地上,挣扎了半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扶着那曲折的回廊,我一步一步挪动着,从寝殿走回宫娥居住的屋子,我整整走了半日。仿佛走了几百几千年那么长。
到了那屋子亦无一个人敢扶我,已无气力的我只得一点一点地爬向自己那块小小的木榻。
从众人脚下爬过的时候,她们一个个像躲瘟疫般跳开了。那一刹那,我的心,连同血管里的血都冰冷了。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眼角竟湿了。梓翊,你在何处?你可知,你的莹莹在这夕霞宫里?
我生生痛得昏厥过去了,却依旧睡在那冰凉的地上,无人管,亦无人搭理。那一众宫娥只怕脏了自己的手,亦怕惹上霉运。
待我再醒来,我亦趴在那冰冷的地上。身上依旧疼痛难忍。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径自爬出了那屋子。爬到了一个无人的庭院里。那庭院一片荒芜,无人居住,亦无人扫洒,更无人会到此处。
我一个犯了错的宫娥,无人管,无人过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只得自己慢慢地挪进这个庭院里。
偌大的庭院里,就只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