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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数学考场上。
临近考试时间，夏宁跌宕起伏一夜的心却突然平静了下来。他默背着书上的几个公式，做着考前最后的努力。
一直以来数学都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只求这次考得别太烂。
试卷分发了下来，看着黑色铅字印刷的几道题目，他稍稍愣了一下: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抓起草稿纸，他专心致志地做了下去。
……
另一个考场，杨虎也在做数学试卷。
在他眼里，这种难度的试卷就像薄皮豆腐，而自己，就是吹毛断发的青龙偃月刀。他拿着从美国定制的派克钢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击败夏宁，抱得美人归的胜利场景。
不由自主地，他想起了昨天的那件事。当自己被气晕之后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学校的草坪上，没有狐狸男，没有敲黑棍的，也没有背错误乘法表的电子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脑袋:难道，昨天只是一场梦？
不管了，做题。
他开始写一道简单的运算题。在解开未知方程后，只需要一个乘法，就能得出想要的答案。杨虎的笔尖却在这一步骤停滞了下来——他隐隐感到不对劲，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三九得几？三九不出手！
三三得几？三三沈从文！
脑海中不断涌现出的全是昨天单曲循环的错误乘法表，而平时娴熟的九九乘法表仿佛被丢进了哪个犄角旮旯里，再也不肯出来为主人出谋划策。杨虎抱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清醒:
三三得九！三九得二十七！
他抓起笔，扑向草稿纸开始疯狂演算:把未知量带入方程两边同时除三结果三然后三乘九等于——
三九不出手……
“啊……”他抱头，疯狂了。
……
铃声响起，夏宁深吸了一口气，把试卷递给监考老师。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终于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窗外是笑靥如花的少女，她轻叩玻璃窗，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夏宁背上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