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新声代故14
疑。
徐州府官见他脸色阴沉,惶恐不已,小心在一旁赔付道:“虽人还未发病,但发热,咯血等疫症都已出现了,去看过的郎中说不是很妙。”
刘寡扫来一眼,那几人赶忙闭了嘴,才惊觉此番话说的像是盼侯斯年发病一样。好在刘寡无心情治罪,他心中挂念着沈奚准,正急着赶去侯王府接人。但侯斯年这样也实在叫他起疑,他便吩咐自己从宫中带出来的御医再去给人看一遍,这才匆匆赶往侯王府去了。
自侯斯年离家去了疫区,侯王府便谢绝一切门客,前几日府中也接到了疫区传来的侯斯年染疫症的消息,府里上下可谓一片怆然。此时又见刘寡登门说要接沈奚准走,府里有几个老人当即泣不成声。
锦衣与锦绣也明显这几日是常哭,眼睛皆都红红肿肿,见刘寡突然走进主院,锦绣还想拦下他,可却被锦衣抓住了手腕,她冲她摇了摇头。
刘寡便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沈奚准的卧房,此时天色已暗,只隐约看清屋中摆设。刘寡朝床畔走近了些,才看见沈奚准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他便止了锦衣去点烛火的动作,轻声问,“侯斯年的事,她可知道吗?”
锦衣摇摇头,犹带一丝哭腔,亦是轻声道:“娘娘不知,王爷派人送来的信上说,若娘娘记不起他,便要我们瞒着娘娘。”
刘寡坐在沈奚准床边看她的睡颜,自长安一别他有一月余未见她了,原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她脸,可见她睡的安稳又怕把她弄醒,是以只牵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长发握在掌心中。
他有些不懂,“记不起?”
锦绣抹着眼泪,她不似锦衣那般沉得住气,话中带着几丝埋怨,反问他道:“陛下埋在侯王府那么多眼线,整日都看什么呢?我们娘娘自长安回来就神志不清,莫说王爷,连我们都记不得。”
锦衣斥她一声放肆,锦绣就顺势跪了下来,说道:“婢子出言无状,望陛下严惩吧。”
“退下罢。”刘寡却说。
锦衣惶恐的称了声是,赶紧拖着锦绣退出门外,可锦绣仍在哭道:“王爷快要不在了,娘娘也什么都不记得了,陛下来趁人之危吗?他们从小就在一起,陛下明知道,为何要来横插一脚!”
锦衣似乎捂住了她的嘴,所以她的话囫囫囵囵的传来,“我们侯阳王府有今日,是陛下所害的!”
很快,侍卫赶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把她拖远了去。屋里屋外终于重归宁静,可沈奚准却被吵闹声惊醒了,她神情果然有些呆滞,望着有些昏暗的房间出神,在看向他时也有着浓浓的不解。
彼此沉默的对视半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