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青蘋之末12
一时之快便不顾百姓死活?”
有人加入这场争执,道:“可卫右渠若有独立之心,我汉卧榻之侧又怎能容这狼子野心之人安睡?一时忍他还能时时忍他,若他日羽翼丰满反咬回来,岂不是养虎为患?既我汉与鲜必有恶战,不如趁其羽翼不丰扼杀之。”
“是啊,顾念百姓是仁君所为,可收我领土亦是吾君威严所在!”
就卫氏朝鲜之事,不待刘寡回宫朝臣已在打与不打之间各分两派,他们争执不休,但结论如何,还需等刘寡回来才能定夺。
好在刘寡从侯阳王府接回沈奚准后便赶来与他们一同议事,他身为一国之君,便是想在此时陪着沈奚准,也不能任性为之,是以只将人安置妥当,又着婢子左右陪她,才赶来面见众臣。
如今卫氏朝鲜的刺客一个也都未被抓住,侯阳王府的郡主侯宛儿也下落不明,人证物证俱都没有,若因此出兵朝鲜着实贸然,是以还需从长计议。
但卫氏刺客一事是刘寡心病,让他只杀刺客是决计难消他心头之恨的,一想此事险些牵连沈奚准,不论是否是卫右渠的安排,刘寡都想将卫右渠人皮活剥下来。
刺杀他也就罢了,可若是伤到沈奚准一分,刘寡不敢想自己是否还能平心静气坐在龙椅之上。
重臣瞥见刘寡晦暗难明的脸色,自知是山雨欲来,俱都惶恐的各自伏谒在座位不敢抬头,刘寡五指在龙椅的托臂上轻敲而过,重重呼出一口气才道:“提卫氏使臣来。”
为营系卫氏朝鲜与汉地之好,卫右渠派使臣常驻汉地以供两相通信来往,而今出了刺客这等事,卫氏使臣早被吓破了胆,羽林军去提人时他正卷了钱银要跑,可哪是那么容易的,才刚迈出一只脚就被长刀抵住了脖子。
使臣吓得两股战战,被他胡乱卷起的珠宝银钱霎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冤枉!我冤枉!”
可任他怎么嚎,还是被羽林军从宫院一路拖到了建章大殿之上。
使臣不想这样枉死,一个劲把头往地上磕,声泪俱下的言说刺客一事他并不知情。
不止朝臣不信,刘寡更是不信,厉声问道:“可是卫右渠指使?”
使臣胆裂魂飞,“恳请陛下明鉴,卫王对大汉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刺客之事绝与卫王无关!”
“傀儡戏由卫右渠进贡而来,刺客皆出在此,尔又作何解释?”
使臣哭道:“卑臣也未曾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定有人故意构陷。”
全是废话,刘寡根本没有心情浪费时间,下令将人收入刑部严加拷问,并派下羽林军去搜查使臣居所,这一搜查可不得了,竟然搜出来不少他与卫氏朝鲜间来往的书信。
信上虽都是卫右渠慰问之言,也未说明他有心刺杀刘寡,但驻汉使臣若未经允许联络旧主已是大罪。
刘寡盛怒,不论使臣在刑部招供没有,也难挡他出战卫氏朝鲜的心思。
朝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