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丑闻
和当时受理此案的年轻法官有一腿。
是的，这不过是大家族背后黑幕的冰山一角罢了，诸如此类、真真假假的关于父亲和理查德的传闻，杰西卡已经听过不知道有多少，心中早已麻木、也不想追究事实真相到底如何。
可这个案子……怎么看都和理查德与伊森的父子关系八竿子打不着边际啊？
单纯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杰西卡开始探索两者背后可能隐藏的联系。然后，鬼使神差一般地，她突然想起前两天煲电话粥时、蕾妮说起的那位锒铛入狱的初恋。
蕾妮……似乎就是理查德在意大利工作时认识的吧？
等等……
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在杰西卡脑海中浮现。她背脊一颤、忽地直起身来，怔愣许久，好几次拿起手机放下。
她不敢。甚至连问几个试探性的问题、来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都不敢。
杰西卡知道，蕾妮是个极其敏感的人。
万一只是她想多了呢？如此一来，岂不是给人家徒增烦恼？
但是……但是……
如果她那无妄的猜想是真的……那么，这种欺骗便不可饶恕；并且，若自己明知如此、却还是选择继续对蕾妮隐瞒下去，在杰西卡看来，她便成了那些自私自利的男人的共犯。
……不行。她不能袖手旁观。
杰西卡紧咬下唇、下定决心，拨通了蕾妮的号码。
“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我都准备睡觉了……”听筒里，是这位贤妻良母困倦不耐、却依然温柔体贴的声音。
温柔得杰西卡都能想象出蕾妮穿着睡衣坐在床头、身后是放下书籍报纸准备休息的理查德的景象——那种平淡琐碎、却不乏温馨小事的长久夫妻的生活景象。
那种对于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奢望的景象。
想到这里，杰西卡握着手机的五指犹豫地紧攥了攥，沉默，又松开，然后调整口吻、用稀松平常的语气笑问：“亲爱的，有空单独聊聊女人的私房秘密小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