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血色幸福屯儿
“行了,行了,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爱JB信不信,当初听说这儿俩月亮的时候我还他么不信呢。”他侧过身把举起的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真是虫子?”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主人似乎是有些信了,可当时我是完全觉得那是扯犊子,我都能听懂人话了,也没说整件衣裳、参加个娱乐节目、写个小说啥的,漫说那虫子戴面罩了。
“行了,不JB说我了,闹心,想不想回去啊,听说有组织往回走的船了。”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回哪?谁有家有业的往这儿来。”主人拿出烟扔给了刘鹏一根儿,自己也点上深吸了一口。
自己的主人自己知道,对了,忘了说了,主人叫艾崚,他战友都叫他“爱玲”,他带我来新星完全就是为了免费给的房子和安家费。怎么说我这主人呢?只要他认为对的事儿,谁也拦不住,说好听点的应该叫矢志不渝,说难听点的,那就是叼着粑粑,你给他根儿肉骨头他都不带换的。
但是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他这样,我才愿意一直跟着这穷逼,连我这条狗命就是他救得。当初我从试验园区里被洪水给卷出来了,跟着波涛起起伏伏地向下游漂,沿途也有人发现我了,但都是同情地望着,也有喊人的,可为了一条狗冒险显然是不值得的,我不怪他们。
当时我真以为我这“生的茫然、死的憋屈”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我永远都忘不了主人和我对视的一刹那,他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就跳到水里向我划来了,你知道到时我怎么想的么,高兴?感动?都是屁话,当时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卧槽?!
狗可以不救,但人不能不救。当时他正在参与抗洪抢险的所属部队和当地群众在下游桥梁处层层设置阻拦索,终于把他救了,也捎带着把我给救了。我还记得当初他用臂弯死死地勒着我脖子,我敢说要是再晚一会儿,我不是被淹死的那就一定是被勒死的,可是我还是要感谢,不是感谢祖国和党的关怀,也不是感谢他的战友和救援群众,我只谢他。
“可以啊兄弟,还当过兵呢。”刘鹏从椅背上挺直了身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