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杀人跳跳舞
,恨他没能力救回母亲,恨他把自己丢进私立学校被家底殷实的同学嘲笑,恨他把家迁来新星,恨他给不了同龄人无忧的生活。
男人都擅长迅速地建立友谊,那叫斯科特的美国男人也加入了进来,四个老爷们儿喝着酒、抽着烟侃天侃地。
旁边的老夫妇拉着那十三四岁的亚裔小女孩聊着生活琐事,最后小女孩还为他俩跳了一支舞,连斯科特惊魂未定的妻子也给她鼓了鼓掌,印度小哥仍在那里改改画画,渐渐地,大伙都倦了,累了,睡倒了……
“Fu·ckyou!Fu……ck!”
老板大叔死命的掐着主人的脖子,刘鹏和斯科特从后面拉着他,主人满脸通红地用双手抵抗着。
“啊……!杀人了……!”斯科特的女伴儿大声的喊着,但她明显不是在说这边。
靠近出口的发电机下,老板大叔的女儿空洞的双眼和垂向右侧的头在昭示着一个生命的消逝,她的脖子被扭断了。
我和印度小哥也起身帮忙拉着老板大叔,终于把他从主人身上拉了起来。老板大叔仍在挣脱着,咒骂着,瞪圆的双眼要喷出火来。
主人剧烈地咳嗽着,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墙角已毫无生气的老板女儿和众人惊恐的表情,还有歇斯底里的老板,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主人收回视线,看着老板的眼睛说。
“Fu……ck!”老板大叔仍在大叫。
“是啊,咱们四个紧挨着睡的,谁有他么点动静不JB都醒了。”刘鹏帮腔着。
“他在最里面靠着墙,想出来都不容易。”斯科特也分析说。
老板大叔终于不再咒骂、不再挣扎,他抽出被架住的胳膊,用眼睛扫视着酒窖里的所有人。主人、刘鹏、斯科特和他的女伴、老夫妇、印度小哥、亚裔女孩,还有完全不具备能力的我。
在被扫视到与其对视的一刹那,感觉灵魂就像要被他撕碎了一般,那眼神恶狠狠、血淋淋。
但是……
我确切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是谁做了这一切,我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甚至整个过程和我也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