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温室中的孩童
前有什么仇怨,但我想杀妻夺子之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越往市中心开,我们能见到的罪恶就越是花样百出,我很能理解一个人如果绝望地认为眼前的时光就是世界末日,会做出些平日里只敢在脑海中意淫的事情,但我很不能理解的是,他们脑海中平日里意淫的难道就是伤害同类么?
看着他们饱满的热情,我想象不出那群怪物是如何将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困守至今的,我了解那些怪物的战斗力,真的,不及这群人的一半。
一幕幕罪恶在我们眼前接二连三地上演,不过看习惯了也就没有了最开始的那般惊恐了,甚至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有意要去帮助谁,人生就是一个永远都在学习的过程,我们学到了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将自己拯救,而他们……还正在学习之中。
出于天生的嗅觉,马特维七拐八拐地竟然又绕回到了我们熟悉的地方,不是那家酒店,而是脱衣舞俱乐部的门前。
之前挤满了密密麻麻摊位的路中央现在已经是空空荡荡了,配合着熄灭了的霓虹灯,现在看起来反而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端庄。
正在我们如观望者一般“欣赏”着街景的时候,一声惨叫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几个年轻人揪着头发将一个人从之前主人要买“又便宜又大”面包的小卖部中拖了出来,还一边拖一边拳打脚踢,我仔细一瞧,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牛逼哄哄的店主。
“别打了!别打我了!……东西你们随便拿,别打了!……我可是财政部长的小舅子,打伤了我你们可要吃官司!”小卖“部长”捂着头软硬兼施,“政治”手腕运用的异常娴熟。
我一听这话,还真就像那黑老头儿说的,背景不是校长亲戚那么简单,但这话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无棱”人管用,对几个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了,毕竟从你姐夫那学了再多理论也得结合实际啊。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几个年轻人打得就更卖力气了,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