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活的希望不大
峭峰似锈剑、叠雪如旧棉,再配上透骨的冷风和光秃秃的树干,一切都像我们脚下的泥路一样破败不堪。
远远的,一袭大红色外衣的小姑娘格外耀眼,她踩着小靴子穿梭于为数不多的净土之上,胸前的花篮有节奏地一颠一颠,那清澈的嗓音和纯洁的脸庞,更将我们和整个世界都映衬的毫无颜面。
伴雪红又叫寒红,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个,它并不胖,而且形似玫瑰,还不带刺,在新星上几乎取代了后者的地位,零星几株得以在地球上生长,也是有价无市的。
老头儿和倔驴就像没看到般低头前行,可就在我们与小女孩错身的一瞬间,马里奥的手却伸了出来,虽然动作很慢,可上面早已结痂了的鲜血还是将小女孩儿吓得惊声高呼。
“老头儿别动,他醒了!醒了!”倔驴兴奋地大喊着。
马里奥形如苦蒿,额上尽是虚汗,他挣扎着呢喃道:“花……花……”
小女孩稍稍缓了缓神后,不确定到底该听谁的般看了看倔驴,又看了看马里奥才开口道:“罐头面包、被褥衣物都可以拿来换,要多少支?”
倔驴刚要开口又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马里奥,后者艰难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见如此,倔驴立刻答道:“要一支!”
小女孩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倔驴竟将一把还挂着紫血的匕首掏了出来,这下着实将她吓了个不轻,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你别害怕,我用这个跟你换。”倔驴赶忙解释道。
小女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倔驴接过花,随手放到鼻下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上路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他刚想叫马里奥,可这会儿人家又“睡”了过去,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将花插到了后者的脖颈上。
小女孩的叫卖声渐渐消失了,整处山谷又只剩下了我们一行人,虽然只是多了一枝花,但我明显可以感觉到每个人自心底发出的那种期冀之情,一扫笼罩在我们头顶的阴霾。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