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乌鸡国国王遇害
岳长生帝,形似文昌开化君。
当真是一朝国王,自是有皇者气度。
唐三藏微微有些讶异,这时候,身后的金蝉虚影也跟着消失不见,唐三藏忙问:“是哪一朝陛下?哪里的皇王?何邦帝主?”
“唉,师父啊……”
那人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家住在正西,离此只有四十里远近。那厢有座城池,便是兴基之处。”
正西?那不是自己的必经之路么?
唐三藏想了想,赶忙询问:“叫做什么地名?”
那人也不隐瞒,连忙说:“不瞒师父说,便是朕当时创立家邦,改号乌鸡国。”
乌鸡国?
那眼前这人就是乌鸡国国王了?
想了想,唐三藏又询问道:“既是乌鸡国国王,那缘何成了这般模样?”
显然,唐三藏就是在询问这乌鸡国国王为何成了鬼物之流?
本来,他是不需要管这些的,毕竟,人死后,就应该去那阴曹地府,有冤生冤,无冤投胎!
他就只是个寻常僧人罢了,又如何管得了这些事情?
不过,既然这人是正西的乌鸡国国王,他又正好要往西方而去,所以,能帮一把是以把吧。
乌鸡国国王听着唐三藏询问,赶忙道:“师父啊,我这里五年前,天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甚是伤情。”
虽没有说缘由,但是,闻听这乌鸡国国王这般说,唐三藏也是叹了口气:“陛下啊,古人云:‘国正天心顺。’想必是你不慈恤万民,既遭荒歉,莫不是,因此被暴民所伤?成了这般?唉,陛下,难道,你当初,就没有开仓库,赈济黎民?若当时能悔过前非,放赦了那枉法冤人,自然天心和合,雨顺风调。”
那乌鸡国国王闻言,又是叹了口气,无奈道:“师父啊,当时,我国中仓廪空虚,钱粮尽绝,文武两班停俸禄,寡人膳食亦无荤,仿效禹王治水,与万民同受甘苦,沐浴斋戒,昼夜焚香祈祷。”
“如此三年,只干得河枯井涸,正都在危急之处,忽然钟南山来了一个全真,能呼风唤雨,点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