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救,当然要救!
王一听,赶忙追问。
唐三藏叹了口气道:“那厮神通广大,变得与你相同,满朝文武,一个个言和心顺;三宫妃嫔,一个个意合情投,我徒弟纵有手段,决不敢轻动干戈,倘被多官拿住,说我们欺邦灭国,问一款大逆之罪,禀告天庭,岂不是画虎刻鹄也?”
这些个虽是凡人,但是一道符纸烧上天庭,转告他们,也是件麻烦事。
嗯,好像,若是他们真的敢烧黄纸上天庭,好像,吃亏的也是他们?
唐三藏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不过,那乌鸡国国王也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赶忙道:“我朝中还有人哩。”
既是这么说,唐三藏点头道:“如此甚好,想必是一代亲王侍长,发付何处镇守去了?”
乌鸡国国王道:“不是,我本宫有个太子,是我亲生的储君。”
唐三藏想了想,又问:“那太子想必被妖魔贬了?”
乌鸡国国王却是摇摇头道:“到不曾,他只在金銮殿上,五凤楼中,或与学士讲书,或共全真登位,自此三年,禁太子不入皇宫,不能彀与娘娘相见。”
唐三藏有些惊奇,反问道:“这又是为何?”
乌鸡国国王叹了口气道:“此是妖怪使下的计策,只恐他母子相见,闲中论出长短,怕走了消息,故此两不会面,他得永住常存也。”
唐三藏看着这乌鸡国国王,似是想到了自己,竟有些同病相怜之感:“你的灾屯,想应天付,却与我相类,当时我父曾被水贼伤生,我母被水贼欺占,经三个月,分娩了我,我在水中逃了性命,幸金山寺恩师救养成人,记得我幼年无父母,此间那太子失双亲,惭惶不已!”
又问道:“你纵有太子在朝,我怎的与他相见?”
乌鸡国国王反问:“如何不得见?”
“他被妖魔拘辖,连一个生身之母尚不得见,我一个和尚,欲见何由?”唐三藏自是有自知之明,见肯定是见不得了,他就只是个寻常和尚……
一听唐三藏这话,那乌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