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恶犬
沈慕带着陆桃桃轻车熟路拐进宫巷,来到一座宫殿前。
门匾上枯枝缠绕,辨不清字样,朱红大门上的锈色已经斑驳。
这是座荒废的冷宫。
沈慕将伞交给陆桃桃,独身站在门口,不一会儿便推开了门。
院中开了着不知名的花,沉甸甸坠满树,在雨水的打压下落了一地香气。陆桃桃走在沈慕身侧,小心地避开了那些残花。
穿越前厅侧的回廊,来到一座飞角屋檐下,沈慕收回伞,雨珠顺着伞檐被挤出,汇聚成小股的水流,在这水流漫延到陆桃桃脚边之前,沈慕将人拉到了一旁。
雨里有风,伞又太小,两人都湿了半截衣裳,半干不干地贴在皮肤上教人难受。
冷雨下坠天色反倒晃明了几分,可光线仍旧昏暗。飞长的枝桠冒过墙端,无人打理,长成了遮天蔽日的模样,此刻趁着大雨,声响光线皆透不进,哗啦雨声在此处被无限放大。
陆桃桃打破雨声问:“此处何地?”
沈慕还站在门前,头也不回,答道:“如你所见,是座冷宫。”
陆桃桃隔着雨帘向门外看,意味不明问:“宫里四处有眼,我们单独见面,王爷不怕被人撞见怀了大事?”
“怕啊,你怕不怕?”沈慕回身半靠在门板上,侧头示意,“你若是也怕,便来照个亮,好让本王快些开了这门。”
陆桃桃看他仍若无其事的笑,知晓他不会再说实话,便接过递来的火折子,照向那把锈迹斑驳的旧锁。
铜锁年久失修,已然上了一层锈绿,辨不清锁孔位置。
陆桃桃将火折子又往里靠了些,好让沈慕能更清楚地看清那些岁月风吹雨打带来的构造。
“桃桃啊,”沈慕笑着叹了口气,语调听着格外无奈,“你是想烧了本王的眉毛吗?”
明明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陆桃桃抬头瞧他一眼又垂了眼皮,不咸不淡说了句“抱歉”,稍稍离远了些。
沈慕又说:“桃桃,这样我什么也看不见。”
这便是在诚心作弄人了,陆桃桃没了耐心,将火折子塞进沈慕手里,夺过钥匙,没好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