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都死了
我一下子看到了晟王却不知道要张口叫他什么。
“青墨!”晟王先开口了。
“你是?”我问道。
“我是赤炎啊!”晟王动情地说道。
“赤炎?你真的是赤炎?”我不可置信地问着。
“你还记得吗?父亲当时说你文静,讨人喜欢所以叫你作‘青墨’,而父亲说我是天性好动所以起名叫做‘赤炎’。是希望我们能娴静如青墨色的山水画一般,而一个就像刚烈的火焰一样。”晟王说道。
“你?你怎么成了晟王?”我不解地问道。
晟王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桌子旁说道:“当时家道中落,我也不会干什么维持生计的事情,于是就去当了兵。”
“嗯,然后呢?”我淡淡地应着,好像是在仔细找晟王说话的漏洞。
“然后我立下了许多军功,成了将军。后来就被先皇封为了晟王,赐予了皇姓。”晟王说道。
晟王说着便拿出了那半只玉佩,放在了桌上。
我仔细地看了看,又拿自己的玉佩比了比,才相信了这是真正的玉佩。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相信谨王的,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去相信他而已。
“对了,你和谨王和皇上之间?”晟王赤炎问道。
“我的心只在谨王那里。”我说着。
“可谨王利用了你不是吗?”赤炎问道。
“哪有如何?谁又没有被谁利用过?”我笑道。
“他这样对你,你还……值得吗?”
“尽管我生他的气,但我还是爱他。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坚定地说着。
“那你……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吧,哥哥改天再来看你。”赤炎说完便走了。
我看着赤炎匆匆离去,心中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冬日,下雪了。
我从窗外看去,皇宫中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独自坐在屋中抱了个汤婆子暖手。
“嘎吱!”屋门被推开了,南宫煌走了进来。
南宫煌解下了披风,抖了抖披风上的雪。
“你的手怎么这样凉?”南宫煌握着我的手问道。
我把汤婆子放到一边淡淡地说道:“暖不热了。”
南宫煌叹息一声问道:“为何?”
我一笑说道:“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不是吗?我也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南宫煌扼住我的手腕狠狠地说道:“朕不许你再想他,朕不许!”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的心在这里,你是止不住的!”
“他骗了你,你还想他,为什么?”南宫煌激动地问道。
“哼!你难道没有骗过我吗?”我反问道。
“朕没有!朕总来都没有!”南宫煌喊道。
我不禁冷笑,“南宫煌啊南宫煌!你说这样违心的话不觉得惭愧吗?什么叫总来都没有,你没有利用过我吗?”我暗自想到。
“你是朕的女人!朕不许你想他!”南宫煌发疯地吼道。
“哼!皇上请回吧!”我冷冷地说道。
“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凭什么要走?”南宫煌问道。
“你留不住我的!”我淡淡地说道。
我看准了窗户的方向,转身奔了过去。
我奋力一跳,出了窗户。
鹅毛大雪共飞絮,冬日的风吹得人那样的心寒。
我从高楼跃下,只为脱离这牢笼。
南宫煌,放了我吧。
“啊!”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