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ATM小屋
的脸。“是爸老眼昏花了，我没事了，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曹适之说。
“我送你回家，你这样子怕是会晕倒。”曹适之有些高血压，平日没什么问题，但情绪激动的话，血压就会瞬间升高。
“不用了，我好了，你要是这样扶着我回去，你妈肯定要担心了，你妈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胆子很小的。”
“那，”曹适之的脸色红润了些，身体也站直了，似乎并无大碍。“好吧，你到了家，给我发个信息。”曹徐徐看看表。
他点点头。她扶着他，俩人一起出了门，走到大路上，曹徐徐叫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回过头，发现曹适之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车子拐弯，就看不到他了。
五分钟后，曹适之发来微信：“爸爸已平安到家，勿念。”
曹徐徐回：“好的爸，保重身体。我去上班了，改天再回家看你们。”
曹适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还是关于那个ATM小屋的。刚才我没说，因为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曹徐徐心跳加快，“什么事？”
手机沉寂了一会儿，曹徐徐不断看屏幕，像是过了几个小时那么久之后，一条很长的回复来了。
“你太姥姥以前去过那里。去世前的那天上午，她也去过一次。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她自己没有银行卡，而且她对这种现代化的电子设施，也几乎完全不懂，为什么她要去哪里？我一直搞不明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曹徐徐盯着手机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好几遍。
又隔了几分钟，才收到下一条微信。
曹适之打字很慢，用的是手写输入法，还有很多错字。
“那是大概几年前的事吧。其实那里很少有人经过，因为五六年前就开始拆迁了，不知为何耽搁了下来，从此那附近就一直荒废着。因为全是拆除的房屋，还有一些没素质的人往那里倒垃圾，除了野猫野狗之外，附近的人很少从那走，也没人去那台机器上取钱。不过机器倒是一直都能用。也不知是不是一直都有银行的人在维护着。”
“然后呢？”曹徐徐真想催促他快点说。
“大概是四年前吧，我早起散步，就转到那儿去了，看到你太姥姥站在机器前面，我走过去隔着门喊她，她好像没听到。门从里面反锁了，那时小屋的锁还好用。过了几分钟她才转过身来，开了锁出来了。”
“你问她了吗，在做什么？”
“问了，我问她为什么来这么奇怪的地方，还要在里面反锁。”
“她怎么回答的？”
“她没回答我。你知道你太姥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