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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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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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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皇陵。

  两座紧挨在一起的坟墓里,埋葬着的,是萧厄的爹娘。

  国主为了表达对妹妹的爱意,以纯金为基石,以白玉为穹顶,以九州最最最顶级的珍贵宝石为点缀,设计建造了这两座高达数十丈的坟冢。

  而地下墓室,更不知其宽几千万里。

  萧惩的思绪完全放空,凭借本能将手按上一处机关,右边坟冢的白玉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萧惩跑进去。

  狭长的墓道里灯火通明,两侧泥塑的彩佣真人大小,穿着太监、宫女,或者金衣卫的衣服,栩栩如生。

  墙壁上挂满了珍贵的壁画,道路上铺满了金币,堆砌成山的玉器在长明灯的照射下发出莹润的光泽。

  衬得那些陶俑好像活了一样,嘴边带着诡异的微笑。

  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惩。

  萧惩往哪里跑,它们的视线就往哪里飘。

  但萧惩不去管它们。

  他目不斜视地奔跑在墓道里,一会儿打开一道暗门,一会儿又钻入一条甬道,一会儿沿着台阶往上爬,一会儿又沿着台阶往下跳。

  直跑到一扇两丈多高的纯白玉门前。

  脚步一顿,终于停了下来。

  抹一把脸,摸到的是一手的湿凉——

  跑过来时哭了一路,他自己都不知道。

  用袖子擦干眼泪,调整好表情,才推门而入。

  两座坟从地上看着分开,其实地下是连通的,门后就是主墓,墓室正中只有一口龙凤棺,长公主与驸马合葬在里面。

  “说来奇怪。”

  萧惩一边往里走,一边缓缓地说:“我分明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却熟悉的仿佛早已在梦中重现过无数次。除了婴儿时期我还从没哭过,但一想到你们,心里就仿佛憋了无数的委屈,委屈到落了泪竟犹未自知。”

  说到这里,他轻快地笑了一声,道:“可能上辈子,我真跟您儿子萧厄……存在什么联系吧。”

  因此他才会被命运选中,穿书至此。

  也因此,他亦如书中的萧厄一般,不信命啊。

  “既然如此……”萧惩像玩耍归来的孩子,语调欢快地喊了一声:“爹娘,儿子来看你们啦!”

  但没有人回应他,墓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不知从何处渗入的微风,吹得墙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角落里的陶俑脸上也忽明忽暗。

  棺椁是南海极地的水晶做的。

  隔着透明的棺盖,能清晰看到长公主的脸,当初房梁塌下来,为了救萧惩,她整具身子都被压变了形,骨头刺穿皮肤伸出来,眼睛深深地凹进头骨里,完全没了人样。

  萧惩有些不忍去看。

  好几次颤颤地伸出手想将棺盖打开,又都缩了回来。

  背过身,剑刺破额心取了几滴血,指尖缠出一道繁复血咒。

  手一挥,洒在棺盖上。

  朦胧的红雾将长公主笼住。

  雾中,森森白骨隐入皮肤,溃破的伤口逐渐愈合,昔日倾城的容颜重新复现。

  但她还是死了,再也活不过来。

  萧惩扭头瞧了她一眼,笑:“娘啊,还好还好,还好我出生时又特意倒回去瞧了您一眼,否则我都不知道您长什么模样。

  “您生前这么美,死后要您一直做个面目全非的丑八怪,您肯定不乐意吧哈哈。”

  又瞧一眼长公主旁边被摆成人形的红色战甲,嘴里叹着气:“爹啊,不是我不想为您重塑肉身,实在是您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时候,我还在我娘肚子里呢。

  “我没见过您,不知道您长什么模样。”

  本来是笑着说,可笑着笑着,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你们真是我克死的吗?”他问,“我一出生你们就没了,真的是我害死的吗?还有国主舅舅、咸池国,都是我祸害的吗?

  “人人都恨我、怕我,骂我是灾星、是瘟神,如今甚至连太子表哥也开始忌惮我——他嘴上还不承认,呵呵——但是,爹、娘,我觉得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您说,人,是不是一旦被贴上‘邪恶’的标签,往后无论他再做什么,就都是错的?”

  但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回答他呢?

  没人回答,他也不再继续追问。

  从如山的财宝中找了块小小的空地坐着,胳膊搭在金山银山上,想多待一会儿。稍稍一动,金银珠宝就从山上顺着往下流,哗啦哗啦像水一样。

  咸池国盛产黄金跟美玉。

  皇陵这些钱虽然看着多,但对长在矿山上的咸池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咸池国的百姓除了种地,更多的是以采矿为生,矿井打了一座又一座,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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