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激战土围子（十一）
;嗖嗖”地迎面射到。
几乎是同时，后面也猝然响起枪声，一连串子弹从缺口两侧的外墙上呼啸而至，立刻把冲锋中的战士又打倒一大片！
战士们一时间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进退失据。
于是王成德终于明白了：敌人为什么不开枪！
敌人非常狡猾，先是躲在内墙后一枪不发，在浓烟中阴险地守候着，等突击队员大量涌入后已经快到内墙边时，他们才突然发难。
外墙上一左一右两挺机枪封锁住外墙上的缺口，使冲进来的队员退无可退。
按兵不动，请君入瓮，前后夹击，一网打尽！
——这，就是中村苦心设计的瓮城战术！
敌人的子弹雨点般的倾泻在王成德左右，手榴弹也开始在他周围爆炸，他拼命将头和身子往下扎，躲避着疯狂的打击。
他已经无法分辨到底还有多少战士幸存，但他知道，今天，这已是死地了，无论怎么躲避，死亡也会随时降临。可是，死亡的预感却并没有使他束手待毙，相反，倒更激发起了他的血勇！
——既然横竖要死，那就拼了吧！
——单个冲锋，根本就是送死！如果非冲不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带着足够的人一起冲，虽然肯定会被打倒在冲锋的路上，但只要拼掉几个敌人那就够本了。
于是他大喊：“同志们！……我不知道你们还有多少人活着……可咱们是老八路了，没有孬种！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不能像老鼠一样挺了尸！……大伙准备好手榴弹，我喊一二三，大伙一起上路，行吗？”
一个声音哽咽道：“行！排长，能和你一起上路，是我李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