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护院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不仅被一个教书先生当众羞辱了一番,如今还要带着一帮家丁巡山。“这么糟糕的天气不在屋里呆着,出来找鬼呢!”赵总护院踩着脚下的积雪,喋喋不休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曹总管陪着笑劝道:“赵老弟,祁二老爷的意思,寻完山弟兄们去醉月楼找乐子去,如今虽然辛苦一些,却是先苦后甜,这买卖却做得。”赵总护院听罢,喜道:“曹总管,我说这祁二老爷也太有善心了,说山上有猛虎怕伤了镇中的百姓,叫我们巡山。我看咱这祁二老爷不是神仙就是菩萨,只不过,我在镇上待了十几年了,别说老虎了,连老虎的影子都没见着。”曹总管嘿嘿一笑:“老爷担心那是他忧民,他的高风亮节哪是我们这些做下人能理解的?不过嘛,说到菩萨,听说醉月楼刚来一位头牌,身娇肉嫩,名字可不就是女菩萨。”两人相视一笑,如有惺惺相惜之感,只可惜是在冰天雪地,否则就要跪拜结成拜把子淫棍了。
曹总管手指一处,道:“你看那山上不是有处人家,我们到屋里等待片刻,等风雪小了之后便回,也算交了差。”赵护院道甚好!这一行人来至这山上的简陋所在,敲门无人应声,也不客气,直接破门而入,看屋里实在是简陋,除了锅台便是一张泥台搭起的床铺,便连凳子也用几块树墩代了替,唯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墙上挂着几只死去的獐子。几人骂骂咧咧很不满的坐了下来,浑然不觉擅闯他人家中是如此的可鄙。
这荒山野岭,简屋陋室,就这样坐着一干本不属于这里的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乱动,该打瞌睡的打瞌睡,该生火的生火,该磨刀的磨刀,该擦枪的擦枪。赵总护院咳嗽一声道:“曹总管,这太阳都下了山,我看我们也该回去交差了吧?”曹总管却仿佛一点也着急,道:“赵总护院,老爷早已吩咐过,今晚醉月楼的头牌非你莫属。再说这么早便回,祁二老爷那里也不好交代。”赵总护院忙赔笑道:“是是。”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走动的声音,曹总管对着赵总护院问道:“老赵,屋外可是老虎?”赵总护院听不甚仔细,疑惑道:“光凭声音分不出来,风雪太大。曹兄,我出去看一看。”说罢,手握钢刀,推开屋门,走了出去。无奈夜色已晚,赵总护院大喊几声,都被那风雪掩盖住,手中钢刀更加握紧。待走得近去,赵总护院大吃一惊,地上竟然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的猎户打扮,女的却是寻常农家妇人。
赵总护院心中惊恐莫名,不知何时,曹总管也来到这两具尸体面前,道:“赵总护院,这两人不会是你杀的吧?”赵总护院忙道:“曹总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