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初次见面，玻璃鸟巢
合理的地方。”
“你说的痕迹，到底是指什么？”
零里深深叹了口气：“又砍了一栋大楼那种规模的，隐瞒不住的大事。节子周围一定发生了这种事情。”
“因为星空灰度上升了？”灰原初理解了，“……但也不一定吧？升灵进程不是本来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升高的吗？”
就像玉置佑美子。佑美子的梦是升灵的“水位”已经上升到了意识层的体现。
但她就是在没有外在征兆的情况下自行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才引起了折露葵的注意。
“但这次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上升，而是突然上升了一大截。这种跳变的情况，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触发的。”
“……好吧。那么总之有进展再告诉我吧。”灰原初道。
“可以。我继续去忙，就不盯着你这边了。你有什么需要及时叫我。”
他又看了雪之下砂夜一眼，又在聊天框里敲下了一行字：“对了，顺便问一句，雪之下的手臂受过什么伤？她不是一直手上缠着绷带么？刚才突然就握住小臂，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稍等——资料里没有记录，各大医院也没有就医记录。所以，至少不是那种不去医院就得截肢的大问题。”
“好的，谢谢。”灰原初认真道谢。
他看到雪之下确实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也放下心来。
——大概，是某种心理问题的躯体化症状吧吧。他心想。
耳麦那边沉默片刻，零里最后幽幽地丢下一句道：“这是你头一次那么礼貌。”
灰原初没应，只是翻了个没人能看到的白眼。斗嘴这种事，闲暇时候当作消遣就行了。但现在，他可没这个心思。
这句话过后，耳中的通讯器就陷入了沉默，想来是零里已经离开了。
灰原初则开始全力思考，斟酌着一会儿该如何开口向雪之下砂夜提问。
他承认，他原本会关注雪之下砂夜，更大程度上只是对这名少女本身的存在方式感到好奇。
而现在，他更好奇了。
因为连系统都指示了她是事件的突破口，将她置于事件中非常重要的位置……
灰原初一边想着，一边扭过头去，然后吓了一跳——雪之下砂夜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来，正盯着他看。
“灰原前辈。”她说道。
声音有些轻，但是——口齿清晰，没有歧义。
但一时间，灰原初只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本能地问道：“你是在叫我？”
“对。”
灰原初继续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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