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做了什么,怎么有点忘了,公子爷?
君莙被他挑眉的模样看得有些不自在,而且谈论的问题也莫名让人有些心虚,于是干脆用起身拉窗帘的举动避开对方的问题。
外头果然风头日好,日光明媚,春日的阳光带着和煦的暖意,懒懒散散的照着院子里的小花,平添一种懒洋洋的暖意。
但君莙此时却觉得暖得有些过了,阳光明明是隔了一层玻璃洒在她脸上,耳朵却被背后的视线灼的滚烫。
席路没能得到回答,也不在意,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只是当她要重新坐下的时候,使坏的伸出一边长腿闲闲搭在她椅子脚上,顺便将她拦下,勾着唇角看着她,无聊又幼稚。
“说完坏话就跑?”
君莙木着脸把椅子拉开:“谁说你坏话了。”
Pualin:“嗯,我们只是在讨论楼梯上发生了什么?”
君莙:“?!”
席路挑眉,倒是有些惊讶,继而顿觉有点意思,手指抵着唇,眼含笑意,幽幽反问:“所以呢,发生了什么?”
Pualin:“这不得问你,敢做不敢当?”
席路撇了Pualin一眼,如果是别人,他搞不好就被他诈了。但是眼前的小正经,席路觉得她大概率说不出口,更别说告诉别人。
于是男生唇角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懒洋洋的露出一丝不解:“我做了什么,怎么有点忘了,公子爷?”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君莙红着脸视而不见的从他的长腿上跨了过去。
觉得元宝哥不在,Pualin哥就变坏了。
如果元宝哥在,肯定是跳起来帮她说话,而不是坏心的想套她话,让她出糗。
而且——君莙想着,恨不能踢某人一脚。
这人还有脸起哄,很光荣吗!
要是以前,她肯定是不敢这么直接从男生的腿上跨过去的,会觉得太不礼貌。
但自从和队里人混熟,她觉得自己在近墨者黑,很多行为习惯正在慢慢的被潜移默化,不再那么绷着神经,保守礼节,处处小心拘束,和旁人客气又疏远。
当然礼貌是一项优良品德,君莙骨子里还是个小淑女,所以大范围里依然恪守礼仪,但是小范围内——比如打野和上单座位间隔的半米之内,她就变得我行我素了一些。
惹急了也学会了反抗,君莙凶巴巴拍掉他又想拿脚尖勾自己椅子的腿。
“三排打不打,不打我开了。”
十点半左右,芭蕉和于远也陆续起来了。
芭蕉就住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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