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长哭
第二日,魏骞见了苏晚,他觉得自己从没有对苏晚隐瞒过这么多事情,说话时都有些磕磕巴巴了。
“你这是怎么了?”苏晚问他。
魏骞只摇头,苏晚说他,“好久没看你这么傻了。你在这府里还是得好好读书,好好练功,等你再练两年,我可是要带你去考武举的。”
“先生记着我的事呢?”魏骞有些高兴。
“你说什么呢,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过了,当然记得。”苏晚皱眉道。
“我早上晚上不能来伺候先生了,我都不习惯了。”魏骞低头道。
苏晚叹道,“你怎么伺候人还伺候上瘾了,既然你现在不用服侍我,就多花点心思在有用的事情上面岂不更好。”魏骞只想着,伺候苏晚就是他每日最开心的时候,可是嘴上又说不出口,只得点点头。
苏晚问了魏骞这几日的功课,又看他在廊下打了会儿拳,等宇文翦下朝快要回来时,才让魏骞离开。
魏骞的心情终于好了些,回去又开始认真读书,认真习武。
他每日早上见过苏晚,就回去苦练。用过晚饭,府里下人少了,就出门去街上查看是否有沈掌柜的信,又隔三差五去牡丹坊打探羽红的情况。魏骞在永安王府的日子也顺心了些,没去想和苏晚过往有关的事情了。
接下来一个月间,苏晚几次与沈掌柜那边通信后,京兆府的事情似乎还挺顺利,那个大宫主秦废物也到了长安,可惜苏晚已经到东京了,招安完华山派后,秦废物已快马加鞭往这里赶了。
一日晚上魏骞跑着回来,因为他取到了沈掌柜寄来的解药,虽还有几日才到会毒发的时候,但他着急,想让苏晚早点服下,自己才踏实,所以没等第二日早上,就合着月色就去找苏晚了。
魏骞刚走到院子,却看见了多日不见的宇文翦,下人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看样子也是去找苏晚的。魏骞悄悄躲在宇文翦后面,见下人从房里出来,走远了才跟上去。
魏骞还没走进却听见了苏晚的声音,像是在骂人。魏骞轻声走过去,透过窗户缝隙,看见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只见那宇文翦把苏晚压在榻上,直接熟练地把苏晚的双手用一根红线捆在榻前的凭几上,红绳上还系着铃铛,叮叮作响。宇文翦道,“我从内香医馆局得来的新东西,今天正好试试。”只听苏晚怒道,“不做就滚!别弄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你敢用我就杀了你!”
魏骞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先生身上,他隐约间知道宇文翦是要对苏晚干什么,别说苏晚接受不接受,他自己都接受不了,魏骞觉得自己血脉偾张,不知道凭着哪儿股劲竟然就冲进屋子,两步跑到宇文翦跟前,直接拿刀指着宇文翦的脖子,让他从苏晚身上滚下来。苏晚和宇文翦都呆住了,宇文翦只得让到一边去,魏骞三两下把苏晚手腕上的绳子解了。此时苏晚也如遭雷劈,定在原处,自己不着一物,头发散乱,这才想起来赶紧拿被子遮住身上。实在没想到这种时候,自己这个小徒弟会跑过来,实在尴尬得想死,无所遁形,对魏骞吼道,“你在这干嘛!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骞见苏晚吼他,心里一凉,结结巴巴道,“我来给你......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