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招提
爷?怎么回事双儿?”宇文翦不解地问苏晚。
“王爷你还不知道啊,你艳福不浅,睡了我们大周侯爷这么多年,我当真羡慕你!”秦况笑道。
“闭嘴!谁让你说这些废话的!”苏晚大怒,朝秦况骂道。
“双儿,你是......大周的侯爷?”宇文翦有些吃惊,问苏晚。
“自然,双儿是休宁侯与长平公主的独子,在双儿五岁的时候先帝给他封的仁和侯,我没说错吧?”秦况笑道。
“闭嘴!别再说什么侯爷不侯爷的,你什么玩意儿,不许叫我双儿,你给我滚!”苏晚怒不可遏,自从到了牡丹坊他最不愿提及早年的家世,自己和那什么侯爷的名头早就没关系了,这秦况的嘴真是堵也堵不住,不禁气得挥刀就要砍秦况。
秦况赶紧后退,赔笑,“对不住,对不住,那不喊侯爷了,也不喊双儿了,以后我喊你心肝吧!”
宇文翦大怒,挣扎着要扯断绳子想扑过去,“你给我住嘴!你是哪儿来的葱蒜,你再这么喊他,我勾了你的舌头!”
苏晚彻底无语,没想到这栌盈宫的大宫主,朝廷从一品官员,竟然是如此嘴贫皮厚,举止荒疏之人,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在他要杀宇文翦这大仇得报的关头,来了这么一处闹剧,心里火气骤升,不由分说,突然向秦况出刀。秦况虽然高大结实,但身轻如燕,见苏晚出招,赶紧躲开,到了门口,对苏晚大声喊到,“心肝,我去你姘头那里,和他一起等你!”然后大步跑出佛堂。
苏晚简直被他气得吐出一口血。那秦况走出佛堂,走到魏骞面前,笑着说,“小子,你为什么喊美人叫先生?”
“先生教我读了四年多的书,自然叫先生。”魏骞道。
“哦,你知道他是花魁吗?”秦况问。
“是又怎么样?是花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魏骞皱眉,他知道苏晚不喜欢别人说以前的事,自然也不高兴。
“那你知道我是谁了?”秦况问。
“你刚刚进去的时候不都说了,你是大宫主,就是那秦废。。。”魏骞顺口,差点要说“秦废物”。
“不是秦费,是秦况,你怎么连我名字也记错了。”秦况哀叹。
魏骞撇过头,实在不想理他。
“你先生除了你和这宇文翦还有其他姘头吗?”秦况问。
“你胡说什么,你不要侮辱先生。我和先生不是你嘴里那种关系,先生和宇文翦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你说话放干净点。”魏骞怒道。
秦况也不生气,点点头道,“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魏骞不解。
“也不好,”秦况若有所思,“要是本就有两个姘头,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要是现在一个都没有,还不得好好挑挑?这样一来,我不见得有这个机会了。”
“你胡说什么!不许你打我先生的主意!”魏骞闻言,恨不得想拔刀。
“你先生又不是你娘子,你管得着他和谁一起吗?“秦况道。
“那也轮不上你这样的!你再动歪心思看我不和你拼了!”魏骞说罢就拔刀。
“好好好,你们师生俩怎么脾气都这么大,哎,再说我这样的是哪儿样的......”秦况叹道,转身边说边走远了些。
却听后面有脚步声,是苏晚出来了,手里全是黑黑的炭迹。魏骞赶紧上前,拿起苏晚的双手看,“先生没受伤吧?”
苏晚摇摇头。魏骞拉着苏晚,去水井边打水,蹲下身子,双手浸在水桶里给苏晚仔仔细细地洗手。
秦况在一边见了,“啧”了一声,魏骞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