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彼岸
这一通闹就是一个多时辰,苏晚并未见魏骞踪影,更肯定魏骞是在无师楼受罚了。苏晚没走出几步,忽然被一人拉住,两步带到了林中诵经堂后门的小巷中。拉他的正是净迷。
“我知道你,你是净愚的先生。”净迷看了看周围没人,对苏晚说道。
“净愚?你知道净愚俗世名字吗?”苏晚问。
“不知道啊,这个不让说的。但我知道你是净愚的先生,净愚说他先生是男子,但是像什么仙子,什么嫦娥的,我没见过她们,不过应该就是你这样儿的。”净迷道。
“那这个净愚现在何处?”苏晚问。
“无师楼啊,净迷犯了偷盗和淫纵的罪业,在最上面一层受罚呢!”净迷道。
偷盗和淫纵?苏晚听罢,觉得奇怪,只问,“那我怎么进无师楼?”
“楼下有法僧看着呢,不是那么好进的。”净迷道。
“我今日一定要带他走,那等到半夜无人,我迷昏他们再进去。”苏晚道。
“可是寺里不开门啊,你怎么出来呢?要不你早上卯时的时候再走?那时会有小和尚开后山的门,人也少,你带着净愚从后山出来。不过你别伤着小和尚啊,我和他们关系好!”净迷道。
“你别管了。”苏晚不耐烦。
“还有代我向净愚问好,我俩本来约好一起还俗的,现在他要先走了。”净迷似是有些失望。
“你既然要还俗,这几天就走,还拖什么。”苏晚问。
“我现在回家也没钱,家里也没人,还是等我再长大些,可以打长工了再回家。”净迷道。
苏晚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白如羊脂,“喏,这个给你,可以换三百两,当掉的时候别被骗了。”
“三百两?”净迷惊讶。
苏外塞给他,“你尽快下山去换钱,这玉你手握三日就会化为青烟,得赶紧当掉,才能保全,知道了吗?”
净迷迷惑地看着苏晚点点头,苏晚转身就走。
日落月升,几个时辰后,魏骞在无师楼的第七日,抄经至半夜,直到纸都用完了,魏骞把经书收好。坐在窗前的月光下,对着墙上的诗长吁起来。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魏骞低声沉吟。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忽然听到有人念诗的声音从身后轻轻传来,魏骞一听正是苏晚的声音。
魏骞大惊,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回头,真的是自己的先生从石梯走了上来。
“先生!”魏骞忍着屁股上的痒和痛,连滚带爬地起身,上前一把抱住苏晚。
苏晚见了魏骞的和尚头,那没头发的样子,反倒显出魏骞的眉目俊逸,五官挺拔,完全像个大人了。苏晚笑了笑,摸了摸魏骞的光头,“你真成和尚了。”
“先生怎么来了?”魏骞小声问。
“来找你啊,知道你肯定出事了。”苏晚环视了这层一圈。
“先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