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破阵
二人喝了一个时辰,这天禧楼里越来越热闹,席间乐声停了会儿,有几个士大夫般的人,拿着酒壶,站起来又唱又跳,指着乐师们大喊“接着奏乐接着舞!”乐师们互看一眼,乐声再度响起,这次奏得是唐乐府短歌《破阵子》,琵琶扫弦而过,弹破夜空,如神兵出塞,又如万箭穿天。这下起身的人更多了,一时间金翠辉煌,朱彩闪灼的酒楼中群魔乱舞。苏晚支着头,眯眼看着,头昏脑胀中看那跳舞的人踩在火红的毯子上,群如阴曹地府里被真火炙烤的恶贼,可笑又可怕。
魏骞此时头也昏昏沉沉,看苏晚眯眼,那金筷子轻轻的扣在酒壶上,竟然不顾面子,如叫花子般,嘴里断断续续唱着《破阵子》,一喝尽属唐国,将知应合天心。
魏骞知道苏晚真喝多了,赶紧自己定定神,不敢再碰酒。苏晚饮尽杯里的,又用筷子在魏骞面前晃了晃,道,“给为师满上。”魏骞虽担心苏晚,还是乖乖地倒了一杯。
“先生喝多了,我们回去吧?”魏骞在苏晚耳边小声问,苏晚却没反应。魏骞想了想,下楼结账,数银子的时候,也看了好几眼才数清楚。魏骞又让小二单独带了三盅龙脑浆,想带回去给秦况。
刚上楼魏骞就一惊,眼看一锦衣男子,一手搂着苏晚的肩,一手扶着杯子在给苏晚灌酒。那人看苏晚仰头在喝,琼浆顺着苏晚嘴边留下来,立马脸就凑上去,似是想去亲苏晚。魏骞怒火中来,几步上前,大声呵斥,“你是谁?”
苏晚也一愣,眯着眼先抬头看看魏骞,再回头看身边的男子,突然一个巴掌扇过去,又一脚把男子踹翻在地,连踹了好几下,接着拔刀晃悠着要劈那人。那男子大声,“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只是给你敬酒来着!”这一下引来不少客人和小二,魏骞赶紧过来,拦住苏晚,帮苏晚合了刀,扶着苏晚赶紧离开。
苏晚醉得骑不了马,魏骞便把买来的酒挂在小夜身上,背上苏晚,小夜跟在二人身后,不用牵绳,就乖乖地走着。
皎月当空,夜色如水,魏骞感到苏晚的脸蹭到了他的脸上,原来是苏晚趴在他背上睡着了。魏骞便放慢脚步,怕吵醒苏晚,又怕这一刻消失地太快。
二人回到牡丹坊,魏骞把苏晚靠在门边,自己去把小夜送回马厩。回来时,看见苏晚又打开了给秦况的酒,大口喝起来。魏骞赶紧上前,没想到苏晚把酒死死搂在怀里不给他,魏骞只好叹口气,不再去抢,把苏晚往房里带去。
魏骞帮苏晚梳头,洗漱,退了衣物,擦了身子,又看见了苏晚腰间的伤口。自从来了东京,便没有这般伺候过苏晚了,许是因为年纪见长,魏骞不禁心下火热,全身躁动起来。
等给苏晚盖好被子,魏骞吹了灯,本想离开,心里纠结了一阵,又折了回来,蹲在苏晚床头,握住了苏晚的手,苏晚本已睡熟,手被握住,便“嗯?”了一声。
“先生,我有话跟你说。”魏骞见苏晚出声了,便下定决心般,咽了口气,一字一顿道。
“嗯......”苏晚半饷微微睁开眼,不知道在看哪儿,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
“先生我...我喜欢你,以后...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好不好?”魏骞有些颤抖地挨过去,轻声问。
“嗯......”苏晚又嗯了一下。
“真的?”魏骞轻轻晃了晃苏晚,追问道。
没想到苏晚这时转了身,似是背着魏骞要睡去,魏骞起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