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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京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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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 钓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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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况终是拗不过手持符节的费浚。三日后,两人带兵首次攻向濠州城。南风列列,畅毂碌碌。觉军本就兵强马壮,周军不得不边攻城便与两侧来袭的觉军对抗,死伤上万,只得退守。

  主帐中,费浚理亏,只得从了秦况的布兵,放弃攻城,直接在离濠州城二十里地的濠水岸与觉军开战。周人擅长水战,躲在芦苇丛中,几次角鼓,佯装攻打觉军。觉人过濠水时被周军埋伏,撤退时才发现周人已经挖好了许多落马坑,骑兵落坑者无数,溃不成军。

  一来二去,觉军势气大挫。觉将忍无可忍,放火烧了芦苇丛,没想到那日风向突变,火越少越大,往觉营去了。费浚,秦况乘机众兵结阵,直攻觉营,大败觉军。当夜二人就领兵直取濠州城,随着一声巨响,濠州瞬间城破。一纪之后,濠州再为周土。

  为巩固濠州一带边防,秦况与费浚仍陈兵于此。加固城门,安置南来百姓。

  不想两个月后,觉军八万大军来犯,秦况立马向临安朝廷求救,自己与众将士退守濠州城。费浚见此番形势危急,带了手下亲信想在城门大闭前逃出濠州。秦况早就看出这费浚是畏死之徒,暗中窥视费浚,于费浚备逃跑那晚,在城门口一把拉回正要上马的费浚。费浚“哎呦”一声摔倒在地,被秦况一把拽着衣襟拉起来。

  “你是主将!你不守着这儿的百姓,谁来守?!”秦况冲着费浚怒吼。

  “那...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费浚慌道。

  “觉军再进城就又要屠满全城,刮地而去!你我就在此!能守一日是一日!”秦况怒道。费浚没办法,只能留下来守城。

  二人困守濠州城五十天,背城借一,觉兵数次攻城,数万觉兵用云梯勾住濠州城墙,蚁附而上。秦况带着众人死守城门。濠州城的护城河都被染成了红色。

  第三十日时,城里皆是绝望的气息,秦况无意发现了费浚书信觉人想求降而去。秦况将费浚推到闹市,费浚满脸是泪,承认了自己通觉一事,秦况怒道,“我大周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今日就那你这鸟人祭天慰民!”言罢挥刀直下,当众砍杀了费浚。

  觉军得知费浚被杀后,待下次攻城之时,备了毒箭,直接射中了秦况的右臂。秦况中箭后,在病榻中仍指挥城里两万守军,誓死抵抗。但城里缺医少药,再加上秦况体内本就有余毒,十日之后毒发,昏迷过去。

  病革易箦之时,秦况回光返照,拉着任梦孟嘱咐道,“淮甸战事难歇,光靠你们武功好的不行,你去遣人问问苏午愿不愿意回来。还有帮我给小祖宗带句话,告诉他我无一日不思念他,让他不要想我,往后日日都要高高兴兴的。”

  再十日后,程素大军赶来濠州驰援,濠州城之围得解,城中数万百姓免受屠城之灾。濠州百姓为纪念这位非将军的枢密副使,给秦况在濠州城外的韭山西麓修了一座武神庙,庙前有一座秦况全身像,高大英武,旁边是费浚的跪像。这也算是弥补了当年海州半身像的遗憾,兴亡更替之中,虽然武神庙倒了几次,但秦况石像屹立了千年,护佑着濠州万灵。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秦况去后,栌盈宫一众痛不欲生。任梦孟在整理秦况城内遗物时,看到了其案上给魏骞和苏晚的信。回临安后,任梦孟遣人给已在长安登基的魏骞差送过去。

  仁和二年,这封信和秦况离世的消息一并传到了长安承香殿。苏晚只觉呼吸一滞,有些颤抖地打开了秦况最后给他的手书,还是一样的春蚓秋蛇,露骨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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