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大捷
地抱住苏晚,“好了,阿晚,我不是真的怪你。今晚就我们两个,我不说这事便罢了,我不会让你去受罚的。我只是心疼你,你干嘛这样着急,一个江湖术士而已,有必要脏了自己的手吗?以后你觉得这种人该杀,你告诉我,我来动手。”
崔与风其实觉得今晚的苏晚很奇怪的,但他忍了,虽心有疑虑,终究不想弄得苏晚不高兴,只能上前哄着,又让人收拾了道士的尸体。最后,苏晚指示侍卫,把这方士的罗盘远远地扔到砂碛河里去。
晚上,崔与风在榻上依然搂着苏晚,像以往一样向苏晚求欢。可是今日的苏晚明显心不在焉。这方士搅得他心绪不宁,不光是因为被指出在此有所图谋,更是因为被提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虽然只有短短数句,但却准得可怕。特别是那一个“晩梅”,苏晚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苏晚出身那年临安城的梅花开得晚,一个道士给他取了个“晚”字。可如今还有谁知道这事儿呢?当年他身边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苏晚边在心里边反复思量着这事,边迟钝地配合着崔与风的亲热。
“阿晚,今日那道士说得也许没错。”崔与风亲苏晚的时候说。
“什么没错?”苏晚心中暗惊,没等崔与风说完张口就问。
“他说的,寄语西风啊。”崔与风道。
苏晚暗下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崔与风要问他在营里有什么图谋呢。那方士说的,除了第一句,后面的苏晚都没好好听,哪里记得什么西风不西风的。“我都忘了他说什么了,反正都是胡扯。”苏晚淡淡地道。
“不一定是胡扯啊,寄语西风,一往情深。阿晚,你想西风说的会不会是我,这句说的是我们以后情至一生。我们不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吗?”崔与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嘴上把苏晚亲得更狠了。
西风?和他崔与风有屁关系啊,他们大觉不是在东边吗?难道来大凉打个仗,老巢都改了?苏晚心里暗骂他自作多情。再说谁和他一往情深了?哪来的情不知所起,还不是他崔与风好色罢了,这崔与风给自己脸上抹金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和自己谈情说爱?他崔与风真能做梦!苏晚想着,但今晚崔与风到是来了劲,搂着苏晚的力气比平时还要大许多,一夜缠绵,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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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边城何其萧条,黄云拖着白日,有气无力,昏昏沉沉。就在这一片愁云惨淡中,大凉与大觉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厮杀,足足持续了二十天。
此间大凉布局精巧,不想怀化将军徐广仁临阵摇摆,错失良机,首战当日就被穆顷率两万骑兵反攻,仅以身免,大凉骑兵死伤无数。
拓跋渊坐镇,三日后,再领全部剩余骑兵突袭觉人左翼,看似打了个平手,实则此时觉人左翼已空。但殿前军都点检杨爱情报有误,拓跋渊撤军时才发现觉人的主力仍在东边,没有赶得及支援右侧,不禁大怒,两方虽都伤亡了三万余人,但拓跋渊所帅乃大凉精锐,而觉军所伤则都为普通步兵。
接着崔与风一不做二不休,摧锋陷阵,斩岸堙溪,直接带十万将士冲击觉军的正前方,把刚刚撤军的拓跋渊打了个猝不及防。拓跋渊这才知道崔与风得知右翼突生变故而故意不救。拓跋渊龙颜盛怒,增援派兵,双方交战不下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