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五日后
尽,一个活口也不必留,这是裘牧霆出口的命令。
林瑞宁正在看裘邵言与最后一名黑衣人交手,裘老太爷便已经赶了过来,拉着小孙夫郎上看下看,“瑞宁,你可有受伤?”若不孝孙儿连瑞宁都护不住,他定要家法伺候!
林瑞宁摇头,浅浅笑着,“多谢老太爷记挂,瑞宁无碍,老太爷您呢?”
“瑞宁无事便好。哼,区区酒囊饭袋,老夫还不至于被惊吓到,想当年老夫年轻时……”裘老太爷拉着小孙夫郎,捋着花白胡须骄傲的数起当年往事,得意的吹嘘一番,很是享受小孙夫郎的崇拜。
“呕……”这时旁边一道呕吐声响起。
裘老太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着王恬恬,面色很臭,脸上仿佛写着:怎么,你对老夫说的话有意见?
林瑞宁忍俊不禁。
王恬恬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她虽面对裘老太爷时只觉得委屈,且也有些不满裘老太爷,但这呕吐却是真的忍不住。
到底是个小姐儿,蓦然站在死人堆里,害怕也正常。
林瑞宁正欲让人送她回去。
“锵!”兵器激烈撞击的声音划破夜空,林瑞宁扭头,便见那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般,手中利剑下压,明明是单薄的剑刃,却好像带了千钧之力。裘邵言手中用来格挡的软剑,竟然被对方深厚内力震断了!
那剑,是直劈裘邵言面门。
林瑞宁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身形微动,也是,裘牧霆自始至终,皆在看着那边,并未让裘邵言自生自灭的意思,只是不到紧急关头,还不想出手,就像曾经锻炼裘邵言的无数次情况一样。
但有一人打破了这计划——
“邵言哥哥!”王恬恬一声尖叫,哭着冲了过去。
她要以身体为裘邵言挡剑!
黑衣人的剑,忽而抖了一下,原先对着脖颈的方向偏离许多,只刺向王恬恬的胳膊,抽走时无意挑住她手里狐狸面具的带子。
“恬儿!”裘邵言目眦欲裂,一掌击出。
黑衣人以轻功倒飞十数米,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毫不犹豫,转身飞去,眼看就要隐没在夜色中。
林瑞宁轻轻扯了扯裘牧霆衣袖,同时在夜色遮掩下,一条细小的藤蔓如同小蛇,从袖口不着痕迹的爬到地上,在暗处向黑衣人不断靠近。
裘牧霆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随手对着黑衣人背影击出一掌。
即便林瑞宁看不见内力,却也能感受到一刹那的内力波动,浑厚得令他毛孔在战栗。
“噗!”那黑衣人,果然躲不开这一掌,被隔空击中后背,喷出一口血,扑通一声坠入河里。
林瑞宁的藤蔓和裘牧霆的暗卫一起去搜。
过了一会儿,藤蔓悄无声息又回来了,盘在林瑞宁手腕上,蔫蔫的。
那黑衣人潜入水下,不见了,应是有人接应。
藤蔓是变异玫瑰上的,虽然听林瑞宁命令,但却不能离林瑞宁太远,因此林瑞宁只能遗憾的叹气。
裘牧霆倒是并无多少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