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我真正遗忘的是凌月？
虑的。”
她这谜语一样的说法，让我困惑至极，却又似懂非懂。
凌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禁想到了这个疑问：“那凌月自己的记忆呢？难道说她也……”
但想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仔细想想，凌月貌似对魂力的掌控比我更加容易。
而我不容易掌控魂力的原因是什么？大概就是……对于时间这个概念的理解吧……
如果是因为这点，那凌月可能一开始就知道空间的概念？
等等，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说从一开始就知道空间的概念。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可以使用空间系能力保护自己，空间系的能力与世界壁哪边更硬一些？
我问了白色女人这个问题，白色女人先是迟疑了下，告诉我：“这个嘛……如果只是这个问题的话，告诉你倒是也无妨。”
我愣了愣，让她说。
“空间属性，可以说等效于世界的概念，自然可以相抵。”
她这解释，已经能说明问题了，看来凌月是真的保留了所有的记忆。
只是凌月一直装作没有记忆的样子，我现在心中简直五味杂陈。
我还想说什么，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因为今天的这些事，让我脑中快炸了一样。
我就在这里发着呆，直到轻语摇了我好几次，我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切，很担心我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我在这里发呆时的样子，显得特别可怜和无助吧。
因为不知不觉之间，我下意识抱住了膝盖，再摸摸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点泪痕。
奇怪，我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就好像记忆深处想起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想起。
这种记忆就好像是……灵魂深处的感觉一样。
“灵魂和记忆，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你的灵魂也许有一天会到别处，但这些记忆会永远存在，它就是你记忆中的一部分，只是这部分你自己能不能察觉到的问题。”
白色女人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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