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云雨
这凤栖阁还是当年宇文翦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的,如今依旧是八年前的老样子。
“凤栖,凤息,好地方啊!”宇文劭望着这阁间的布置,颇有胡风,不禁感慨道。苏晚冷笑,心想这两个獠人果然都是一个心思。
苏晚将宇文劭带到茶几旁的白裘皮垫上坐下,自己在茶几上点上引魂香。
“爱妃,这香是?”宇文劭见苏晚点香便问。
“回陛下,此香是助眠之用。”苏晚笑道。
说罢苏晚转身,直接一把推倒宇文劭,苏晚俯身将二人衣服半退,搂着宇文劭卿卿我我了好一阵。
宇文劭骨酥神迷,销魂间将苏晚的梅枝簪拔了出来,看着苏晚的发丝飘落,感慨自己后宫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后妃们实在入不了眼。宇文劭只觉得自己被武帝舍夺了似的,用那簪子在自己头上骚了骚,然后插在了自己的束发上,对苏晚笑道,“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苏晚见了这狗皇帝和自己在一处学唐玄宗吟诗作赋,又学起汉武帝以簪搔头,用的还是小徒弟送给自己的簪子,一股怒气,恨不能抢了簪子,去扎宇文劭的眼珠。
怡情间,宇文劭对苏晚道,“爱妃,与男子同卧,朕还是第一次。”
苏晚心里边骂这老贼无耻,边亲着宇文劭笑道,“陛下多虑了,贱妾自当伺候陛下。”
宇文劭只觉得这美人身似水蛇,皓体弱骨,柔滑如脂,说不出的绰约风流。不禁心手两忘,恍神间,刚要去咬苏晚脖颈,突然感到嘴里被塞了个东西。原来是块糕点,那香气甜丝丝的。
宇文劭心头一震,他许久没吃过宫外的东西,皱眉一动不动,有些犹豫要不要吃。苏晚见了他面有踟蹰之色,想到了宇文翦那老贼以前的花招,便轻声道,“贱妾来喂陛下吧。”说罢毫不犹豫,直接捧着宇文劭的脸亲上去,用舌尖把那糕点从宇文劭嘴间勾了出来,自己嚼了几下,待糕点化在口中,再在亲昵间喂给宇文劭,宇文劭这才吃下。宇文劭感慨他一个大觉皇帝,整个后宫死气沉沉,哪儿见过这等玩法,今日当真是开了眼,实在销魂,不禁兴奋起来。
就这般颠鸾倒凤,门外一众,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秦况见二人迟迟没有出来,心下萌生了一个猜测,不禁浑身冰冷。毕竟这宇文劭是大觉皇帝,以苏晚的本事,怕是日后荣宠不尽,当个贵妃那该是多舒服,苏晚不会是决定就留在宇文劭这狗皇帝身边了吧?秦况越想越急,几步走到四楼,刚上去,就被羽林军侍卫拦下。听到动静,守在房门口的黄公公也趾高气扬地迎了上去。
“来着何人?”黄公公打量着秦况问道。
“我是这儿的老鸨!”秦况道。众人见他高大粗壮,不禁失笑。
黄公公先是忍住笑,转而脸色一变,又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阁下有何贵干?”
“我坊里的人去了这么久,我得瞅瞅怎么回事。”秦况道。
“屋里忙着呢,你就切莫来捣乱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黄公公嘿嘿一笑,“恭喜阁下,您这牡丹坊可是要得盛宠了,弄不好您还是个国舅呢!”
秦况听了更觉不好,只得悻悻下楼,胸口堵着一口气,连呼吸都难受。
又过了一阵,苏晚终于推门从凤栖阁出来了。颔首对门口的黄公公道,“陛下安睡,让我转告诸位切勿打扰,陛下睡醒再随黄公公回宫里。”
黄公公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宇文劭正躺在白裘间,盖着衾被,似是在熟睡。黄公公见苏晚一脸倦态,头上的簪子也是簪得随意,脖颈间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痕迹,便对苏晚笑道,“有劳娘娘了,娘娘晚些时候可随陛下回宫。”
苏晚摇头道,“过几日陛下自会来接在下,在下先失陪了。”
“娘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