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篡逆
魏骞到了夏州凉营时,已是仲商末,恰在此月,范岢臣帅五万骑兵再援前线。云兮这时已是兴庆府守备,随范岢臣出征邻郡夏州。
范岢臣已过天命之年,入帐时烈烈生风,帐内拓跋渊和魏骞正在商讨着夏州当前的局势。
“臣范岢臣参见二位殿下。”范岢臣向拓跋渊和魏骞行礼。
“给范将军赐座!”拓跋渊道。
三人入座后,范岢臣对魏骞道,“老臣有罪,老臣曾在河西寻殿下而不得,害得殿下在外多年受苦!”
“当年觉人大军骄横,我也没想到会被他们抓起来,但是好在后来死里逃生,还得了一段奇缘,倒也是天意......”魏骞答道。
“是臣无能。”范岢臣又要行礼,被魏骞拦住。
“现在凉都那边情况如何?”拓跋渊问道。
“回殿下,肖大人本想让幼主做弥兵之诏,向觉人求和,好在朝堂上下皆反对,臣这才得以领兵前来。”
拓跋渊叹息,又道,“幸有范老将军一再请战,不然我们实在危矣。”
“还不是那肖涵畏战,不然此次兴庆府又免不了被觉狗屠城!觉狗的凶残他岂是不知?就是放着我大凉百姓的性命当儿戏罢了!”范岢臣义愤填膺。
“恩,觉人就是冲着兴庆府来的,不光是攻不攻夏州这么容易。说起来,觉军好久没动静了,怕是在厉兵秣马,以备奇袭,范将军此处来,不知道有何良策没有?”拓跋渊问。
“我初来,需要熟悉下此番觉人于夏州的布置。”范岢臣道。
“范大将军这次带来的五万人都是我大凉的精兵猛将!不行就与他们一次血战到底!”昧勒在一旁大喊。
“使不得,觉人援兵已经到夏州,却不见踪影,我怕其中有诈。范将军何不以千人先试探觉军,再做打算?”魏骞皱眉道。
范岢臣点头,“若不熟悉此处地形,怕是我方易中了觉人的诡计,待我研究一二,再做打算。”
“此战已经打了九个月,咱们的辎重粮草都是兴庆府来的,而觉人的后勤要从河北东路,太原大同一处运抵。虽然大觉这几年都是丰年,但与周人开战已久,怕是藁草粮食还不如咱们丰厚,我觉得久战的话,咱们倒是不吃亏。”魏骞道。
拓跋渊点头,“切不可草率行事,范将军,你先了解下战情,按骞儿说的,咱们在十日之内先来个突袭,试探觉军,再做详细打算不迟。”
范岢臣领命退下,拓跋渊又遣了周围其他的将领,独留下魏骞在主帐中。
“骞儿,一别十多年,没想到你长进至此!”拓跋渊面上欣慰。
“我平生所学,不过都是我先生教的,我比他差得远。”魏骞想到此处不禁伤感。
“你这一年都没你先生的音讯吗?”拓跋渊问。
“没有,我让人在临安,长安两处打听,却完全没有消息...只怕先生真的是已经......”魏骞声音越来越低。
“哎,别灰心啊骞儿,咱们慢慢找。你现在这般争气,你先生要是知道了不知得多开心呢。”拓跋渊安慰。
“我先生未必开心。先生素来心疼我,他一直不希望我上战场的。”魏骞道。
“你先生能教你这些兵法和学问,难道不就是为了让你建功立业吗?”拓跋渊好奇。
魏骞摇头苦笑。
“若你先生能回大凉,我自当好好谢他。到时候,封你先生做个太傅都不为过。”拓跋渊又道。
魏骞一听只觉得此话不对,抬头看她,拓跋渊继续说,“骞儿,我想好了,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姐弟俩该夺回失去的东西。”
“二姐是要...”魏骞心间微动。
“嗯,夺回帝位。”拓跋渊语气坚决。
“可是阿闯他...这肖涵若是不贤